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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未时初刻。
三千铁骑裹着满身风尘,沿着崎岖山路一路西撤,人困马乏。
昨夜仓皇退兵,鞑子游骑如跗骨之蛆,缀在后方十里左右。
他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饿狼,不时以小队精骑袭扰,倏忽来去,箭矢刁钻,咬住明军尾巴不放,更添几分狼狈。
正行军间,前方地势陡然变化。
两山夹峙,形成一道狭窄幽深的隘口,形如壶口。
官道至此仅容三马并行,两侧是陡峭嶙峋的石壁,长满枯藤老树。
一股森然寒意自隘口中隐隐透出。
隘口之后,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形如囊袋。
这地形,俨然是兵家所言“绝地”中的“围地”,易入难出。
“将军!好地方!”
斥候队长策马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