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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潮放下茶盏,微微昂首:
“忠君体国,乃臣子本分。我陈某人行事,自有原则。”
脸上那层“忠义”的油彩,仿佛又厚重了几分。
“实不相瞒,库中现存三万斤上好青盐。”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
“若公子开口便要尽数吞下……哼,莫说钱东家,便是本司,也绝不敢应承。”
随即,他又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腔调:
“公子可知,盐政乃国之命脉,牵一发而动全身。安庆一府,官盐行销自有定规。”
“若永昌号一日之间,骤然流走三万斤上等青盐……可知其果?”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声色俱厉:
“其果,必致阖府百姓无盐可食。此乃动摇社稷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