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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儒生的话,字字如刀,句句泣血,不仅撕碎了朱慈烺的幻想,更碾碎了洼地里百姓刚刚升起的希望。
朱慈烺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他看着那些重新佝偻下去的身影,一股悲愤的情绪顶了上来,他霍然转头,看向身旁的练国事:
“练…练先生!”
他差点脱口而出“练卿”,又硬生生拽回伪装的身份,
“先生是账房,精于计算,通晓实务…可有...可有破局之法?”
练国事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
“东家仁心,老朽敬佩!”
“然此事积重难返,依老朽浅见,当速返金陵,方为上策。”
他朝着朱慈烺微微拱手,
“南京乃朝廷中枢,两淮盐运使司所在。”
“以东家身份,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