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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源坐在那里发呆。
透过偏殿的窗户朝外望去,可以看到外面的走廊上,各处官员大步流星地朝澄心殿走去。
他们络绎不绝,有时候甚至排成长队。
——“皇帝”跟“国师”就在大殿里,忙着与一波又一波的官员商量大事。
现在是战时。
各种事情很多,又繁杂,但却都很重要,关乎国防、民生、医疗等等……
来的人越来越多。
内侍们取出一排椅子摆在澄心殿外,挨个儿给官员们、世家主们、大学校长们排号码。
喊到号码的,进殿议事。
人群熙熙攘攘。
许源看着这一幕,恍惚间,耳边甚至传来“第79号,请您用餐了”这样的幻觉。
他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
——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