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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微唇角弯了弯,语气也跟着客气起来:“那就多谢薇薇姐了,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她转身走回衣帽间,翻出了那件被她嫌弃的礼服。
雪白色的鱼尾长裙,腰线收得极致,裙摆层叠如浪,布料贴着肌肤,将肩颈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白色。
林薇薇最喜欢的颜色。
沈芝微婚后也多是穿素色,因为婆婆觉得她长相过分明艳,穿亮色更显得张扬妖孽,会失了豪门媳妇的端庄。
可今天,她是去谈生意的,不是去做谁的陪衬。
该有的气场,一点都不能少。
换上礼服,她又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挑出了一对造型简约却极具设计感的钻石耳坠。这是她最近闲暇时给自己做的小玩意儿,碎钻的光芒虽不比大钻耀眼,却胜在灵动别致。
她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妆容和发型,踩着细跟高跟鞋,缓步下楼。
客厅里,墨夜北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他不耐地抬头,下一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白色的礼服紧紧包裹着她纤细曼妙的身躯,腰肢盈盈一握,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在身后摇曳出优雅的弧度。她的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低髻,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耳边,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分明的锁骨。
那张明艳的脸,在暖色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他们结婚,没有办婚礼。
此刻,看着她穿着一袭白裙从楼梯上款款走下,墨夜北的脑中竟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正一步步,走向一场迟到的婚礼。
而他,是那个等待的新郎。
想到沈芝微只等离婚的态度,心口那个地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走吧。”他狼狈地收回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起身拿起了车钥匙。
下楼时,他一言不发,却主动为她拉开家门,按了电梯。到了地库,又绕到副驾驶座,替她打开了车门。
沈芝微瞥了他一眼,坐了进去。
爷爷一回来,这男人果然老实多了。
自打从老宅回来,他就没再拿那些婚内协议的条款为难过她,整个人都透着股古怪。
车内一片静默,墨夜北的视线落在她耳垂上,那里,一点细碎的光芒正随着车子的行驶微微晃动。
“你戴的什么?”他忽然开口。
沈芝微侧头:“耳环,墨总没见过?”
墨夜北被她堵得一噎,脸色又黑了几分,索性闭嘴。
心里却想的是,这个耳环比他之前让洛秘书买回来的都好看。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迈巴赫稳稳停在庄园门口。
车门打开,墨夜北修长的腿率先踏出车外,转身打开副驾驶车门,朝里面的人伸出手。
沈芝微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顿了两秒,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手掌一紧,像是要把她的手攥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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