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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吧,阿洛。”
“我不吃,阿嬷,我哪吃得下去,我们寨子正在遭受灭顶之灾!”
阿洛头也不回,她正拿着自制的小木锯,绷紧了弦,全神贯注地锯着窗户内侧一根较细的木条。锯末簌簌落下,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混合着尚未干透的泪痕。
阿嬷没有像往常那样叹息着离开。
她端着盛有糍粑和腌鱼的竹碟,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孙女单薄却倔强的背影。门外不远处,两名寨兵交谈的嘀咕声隐约可闻。
“锯不开的,”阿嬷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那木料是硬实的黄心楠,你这小木片,锯到天亮也顶多一道浅痕。”
阿洛的手一顿,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拉锯,仿佛在与无形的命运角力。“那我……就用撞的,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