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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府门前,徐行执礼告辞,青衫在晚风中微微拂动。
蔡卞立在石阶上还礼,目送那驾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汴河畔的车马人流中。
返身穿过庭院时,蔡卞不自觉地摩挲着袖中的札子。
徐行今日带来的消息,看似是寻常的政务往来,字里行间却暗藏机锋。
他在月门下驻足,望着池中游鱼,忽的冷笑一声:“无论如何,刘挚,都是那该死之人。”
不论这是徐行自己的意思,还是背后有官家授意,刘挚这些旧党中人,终究是心腹大患。
元祐初年那场权利更迭,让他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除恶务尽。
否则不知何时,这些蛰伏的旧党便会死灰复燃。
正沉思间,妻子王氏扶着女使的手缓步而来。
见她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