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神农山的午后,阳光虽然刺眼,但那温度简直就是冰箱里的灯,光亮但不发热。
那场惨烈的猪力雪橇翻车事故,最终以陈默贴了两贴膏药、猪刚鬣吃了一顿胡萝卜安慰餐而告终。
此刻,陈默趴在火炕上,像一只被抽了筋的皮皮虾,哼哼唧唧。
“腰,我的老腰……”
“老猪,你那个漂移过弯,要是去考驾照,教练能当场脑溢血。”
猪刚鬣趴在炕头,一脸无辜地嚼着半个冻梨,它身上的花棉袄因为刚才的翻车,破了个大洞,露出一撮黑黑的猪毛,看着更像个流浪汉了。
“哼哼?”(怪我咯,是那只兔子不讲武德,它要是跑直线,我能翻车?)
“行了,都别躺尸了。”
苏清影正在给白麂母子梳毛,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