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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机的舱室里,克律塞斯·桑德斯缩在舱角,手上的镣铐有些硌腕骨,但还算可以接受。
他还穿着那身蓝色上将制服,只是肩章被扯掉了,领口的勋章也被摘掉,空荡荡的衣料贴在身上,像层嘲讽的皮肤。
几个小时前,他还站在“星辰永誓号”的临时法庭里,听着沃尔夫高级上将宣布死刑判决,仲裁官的爆弹shouqiang就在咫尺之遥。
而现在,他正被送往恩佐巢都的上巢,一个本该与死刑犯无关的地方。
穿梭机的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颠簸降落,舱门缓缓大开,克律塞斯眯起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外面的景象。
脚下是砖石地面的广场,边缘围着雕花的栏杆,远处是直插云霄的巢都尖塔。这里是恩佐巢都上巢的广场,但此刻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