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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时,朱棣皱眉沉思,朝廷大军压境,李景隆虽未带兵实战,然其谋略却不可小觑,又因道衍之言,不得不防大宁,然长城极长,关隘良多,如何尽守?
不若屯兵于北平,凭坚城,以为防守,自己领大军驻进鄚州,以拒李景隆,九江与我关系素来要好,不若暗中劝降,或有可为。
一念至此,朱棣疾书一封,喊来心腹亲卫,耳语一番,命其离去。
思虑再三,心绪总有些不宁,道衍之言,再次浮现,心中一沉,不禁怒骂出声,该死道衍,毁吾道心。
犹豫再三,书信一封,命人喊来一休小和尚道:“小师傅,北平战乱,本王军务良多,多有怠慢,勿怪。”
一休淡然而笑:“于小僧而言,处处皆是修行,燕王无需在意。”
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