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以为能靠讲道理出去。 我抓住李医生的袖子,告诉他我没病,是被人陷害的。 李医生耐心地听着,给我倒了杯水,温和地说: “别激动,我们慢慢说。” 我以为遇到了救星,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他听完,点点头,在本子上写着: “好的,我明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会重新评估你的情况。” 我感激涕零。 结果下午,两个护工拿着针筒进来。 “李医生说你情绪波动剧烈,需要加大剂量。” “我没病!你们串通好了害我!” 我的嘶吼,只是病发的证明。 针头扎进胳膊,强效镇定剂让我瘫软。 我被拖回病床,意识模糊前,看到李医生站在门口,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