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发生的一切。 顾言庭不眠不休地工作,把所有人都逼到了极限,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他拒绝见任何心理医生,只认准了那家医院的眼科专家,固执地认为只要眼睛好了,就能找到我。 “特助说,先生办公室里,摆满了您的各种照片。” “他说他每天都在练习,要把您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傻子。 车子在医院楼下停稳。 我刚下车,就看到了满脸焦急的特助。 他看到我,快哭出来了。 “太太!您总算来了!手术手术刚开始!” 我的心猛地一沉,拔腿就往楼上跑。 手术室的红灯亮着,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