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但她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羞辱感扑面而来,脸上瞬间一阵红一阵白,她慌忙张口想解释:“我没有……” “跟我没关系。” 项雨林打断她,转身走了进去。 项婵脸色顿时惨白,还想追进去说清楚,爷爷却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她,便催促道,“你赶紧收拾行李,等会儿就走了,别误了时间。” “……好。” 她只能先回房间。 项雨林在客厅,奶奶舍不得他走,正拉着他说个不停。项婵的房门敞着,她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话里话外全是对他的关心,没有一句是托付他照顾她这个“外来妹妹”的。 落寞和委屈涌上来,让她一下子想起刚刚差点被欺负的场景,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往箱子里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