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暖色灯光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像是熟透的水果混合着某种花香。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毛地毯,而我正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某种光滑柔软的丝带,绑法巧妙,既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又让我完全无法挣脱。 “你醒了呢,主人~” 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软糯中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像是融化了的蜂蜜。我抬起头,然后呼吸一滞。 漂浮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超过十四岁的少女——或者说,是有着少女外形的某种存在。她大约一米四的身高,赤裸的娇小身躯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夸张曲线。那对乳房的尺寸与她娇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饱满圆润的乳球在胸前高高耸起,乳尖是粉嫩的樱色,顶端微微挺立,随着她漂浮的动作轻轻颤动。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那对弯...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