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刮得人脸生疼。他今年二十四岁,身长八尺,面容清癯,一双眼睛格外明亮——那是读书人的眼睛,不该长在一个执戟郎中的脸上。 “韩信,换岗了。”通僚打着哈欠走过来。 “嗯。”韩信点头,交过戟,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 他回到营帐,十几个执戟郎中挤在一起睡,鼾声如雷。韩信躺在最角落,睁眼看着帐篷顶。 睡不着。 不是因为鼾声,是因为……不甘。 他是淮阴人,出身没落贵族。祖父曾是韩国的将军,父亲早逝,家道中落。母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儿啊,你身上流着将军的血,不能埋没。” 所以他读书,读兵书,读史书,读一切能读的书。 所以他练武,练剑术,练骑射,练一切能练的武艺。 他觉得自已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