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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鹤川受了重伤,又心神大乱,很快就落了下风。
眼看泷玉的剑就要刺穿他的胸膛,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从床上坐了起来。
“住手。”
“诈……诈尸了!”
死士们吓得连连后退。
泷玉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沈……沈鸢?!”
“你……你是人是鬼?!”
萧鹤川呆呆地看着我,眼中从惊恐变成了狂喜。
“阿鸢……”
“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
他卑微地去拉我的裙角:“阿鸢,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杀了这个贱人给你报仇!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只守着你一个人……”
“重新开始?”我轻笑一声,从他怀里掏出那块沾了血的羊脂玉佩。
“萧鹤川,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块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不——!!!”萧鹤川试图去捡那些碎片:“别碎……别碎……”
“萧鹤川。”
“我救过你一命,也给过你真心。”
“是你自己不要的。”
“如今,我不欠你了。”
“至于你欠我的……”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记得你当年的誓言吗?”
“若负我,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
“长命百岁,孤苦无依。”
“众叛亲离,冻死街头。”
我抬起头,看向泷玉。
“至于你,自有律法收你。”
院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是皇上的禁军。
萧鹤川身边的副将不蠢,早已察觉异样调了兵。
西域大军被挡在城外,泷玉的死士也被尽数剿灭。
禁军冲进来,将泷玉拿下。
闹剧落幕,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阿鸢,别走,别走!”
萧鹤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疯了似地扑过来想要抱住我。
可他的手,却只抱住了一团空气。
“阿鸢——!!!”他绝望地嘶吼。
我微笑着,后退一步:“萧鹤川,永别了。”
金光消散,我回到了现代。
拿着系统的千万赔偿金,过上了潇洒肆意的生活。
偶尔,我会通过系统看看那个世界的后续。
泷玉被判了凌迟,行刑那天,全城百姓围观,唾骂声震天。
萧鹤川虽然立了功,但因引狼入室,又治家不严,被削去了爵位,贬为庶民。
他把我的尸体做成了干尸,日日抱在怀里,谁也不让碰。
散尽家财,只为求道士招魂。
可无论他怎么磕头,怎么哀求,我也不会再回去了。
后来,家产败光了。
他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大雪纷飞的冬夜,他缩在当年寒窑的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那堆碎掉的玉佩渣。
冻饿而死。
死状与当年我救他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背起他。
再也没有人会给他做热腾腾的桂花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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