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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蔷却是一顿,随即歉意的说道:“你是说花园的三色堇吗?抱歉,已经被铲了……”
我愣住,就听陆洲煜淡淡解释:“沈蔷花粉过敏。”
我怔了许久,想说什么,最终也只闷闷地说了一句。
“嗯。”
花园的那片三色堇,是陆洲煜曾经去波兰出差时带回来的种子。
陆洲煜把种子给了我,说很喜欢这种花。
为了这一句话,我养了三年才养成那一片灿烂的三色堇。
我攥紧手:“我先回房了。”
我说完,逃也似的上楼。
可推开房门,却看见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搬空了,几个画架充斥着空间,四周也挂满了画。
我僵持在原地,陆洲煜冷淡的声音由远及近。
“忘记和你说了,这个房间采光好,沈蔷喜欢画画,所以做成了画室,你住那边的客房吧。”
我沉默了良久,才点头:“好。”
客人,是该住在客房里的。
我又转头去看那些画。
每一幅都是陆洲煜,陆洲煜的侧脸、骨节分明的手、修长淡漠的背影。
而每一幅画,都有属于它的日期。
11月3日,11月17日……
——我离开的这99天,陆洲煜每天都和沈蔷在一起。
我忽然呼吸困难起来,喉咙里被涌堵着说不下去。
我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去搜这些画,然后找到了沈蔷的斗音账号。
上面清晰记录了她的恋爱史。
两个月前,陆洲煜在一次会展上,对沈蔷一见钟情。
一个月前,陆洲煜向沈蔷了求婚。
视频里,蓝色烟花在城市上空炸开,陆洲煜说:“沈蔷,嫁给我吧。”
他说这句话时,眸中的温柔如同海洋,仿佛能将人溺死在这一片深情与甜蜜里。
相爱,相守,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迅速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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