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
日子在无尽的争吵和悔恨中一天天过去。
妈妈疯了。
是真的疯了,不是形容词。
她开始整天整天地不吃不喝,只做一件事——挖坑。
她拿着家里的铁锹,在院子里那块曾经放棺材的地方,拼命地挖。
铁锹挖断了,就用手刨。
十根手指挖得血肉模糊,指甲全部翻起,就像我死时那样。
一边挖,她一边神经质地念叨:
“太闷了太闷了妈妈给岁岁开个窗户岁岁别怕,妈妈这就救你出来”
她买来了无数的肯德基全家桶,堆满了整个院子。
那些炸鸡在太阳下发馊、发臭,引来了苍蝇和老鼠。
可妈妈不在乎,她抓起发臭的鸡腿就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哭:
“岁岁吃妈妈买了最大的全家桶岁岁吃饱了就不疼了”
她吃到呕吐,吐完了又继续塞,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爸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没有疯,但他比疯了更痛苦。
他找到了那天钉棺材用的羊角锤。
在一个深夜,他把自己的左手放在桌子上,右手高高举起锤子。
“砰!”
一声闷响。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爸爸一声没吭,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直到把那只曾经扶着棺材、按着我的左手,砸成了一滩烂泥。
“这只手有罪”他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惨笑着,“岁岁当时是不是也这么疼?”
至于弟弟。
因为爸妈一个疯了,一个残了,根本没人照顾他。
那个曾经被捧在手心里的“命根子”,现在成了没人管的野草。
他又发烧了。
这一次,没有神婆,没有偏方,甚至没有退烧药。
他在高烧中烧了两天两夜,直到邻居发现不对劲把他送去医院。
命是保住了,但脑子烧坏了。
医生说,是脑膜炎后遗症,智力将永远停留在三岁。
那个曾经嫌弃我“变鬼脸好丑”的弟弟,现在只会流着口水,对着空气傻笑。
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应?
他们为了保住一个聪明的儿子,牺牲了女儿。
结果最后,女儿死了,儿子傻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