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我表哥,面容俊朗,体格结实,一看就是暖床好手。你若和他春宵一夜,倒像是他在陪你呢!”
“一夜叫水三四次,你要不要试上一试?”
???
陆遥见陆启铭越说越不对劲,冷声阻止:“够了,不用再说了,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管了?”
话音刚落,一旁久未出声的十三娘,双手绞着面巾帕子,低头娇羞点头:“奴愿意。”
屋子里顿时一片嘈杂。
芸娘惊讶道:“十三娘,你不是从来不出馆的吗?之前那么多达官贵人,你是一个都没瞧上,今日怎会……?”
陆启铭抢答道:“我看呐,她定是被我表哥的俊美外表吸引住了,这才同意与他回府。看来,不仅是女子要长一张好面容,这男子也需捯饬一下自己啊!”
说罢,他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叹息道:“可惜我这张脸,是怎么捯饬,也比不上表哥的!”
十三娘浅笑道:“奴虽是酒娘,却也一向遵循内心,想找个喜欢的。今日见了身边的这位爷,不瞒大家说,奴是一眼就看上了。”
“方才听你们谈话,知道这位爷已经成婚。奴自是不敢奢求什么,若是能与爷有一夜露水情缘,也算一段美好回忆。”
芸娘点头:“原是这样,我说呢……今日你怎么变了心性。”
陆启铭悔的直拍桌子:“呜呜呜,早知道就让巫医给我换张脸了,定要和表哥一模一样的!”
陆遥对于此情此景,不为所动,但毕竟得到一位女子的告白,他不好再假装未闻。
陆遥转头望着十三娘,语气认真:“承蒙姑娘厚爱,但我已有妻室,且与夫人感情甚好,怕是要辜负姑娘的美意了。”
一番话说的谦虚谨慎,也未拂了十三娘的面子。
十三娘也是个性格豪爽的,笑道:“爷莫怪,奴性子向来直爽,有话便说了。爷不愿,奴也不恼。”
“好。”陆遥举杯相敬。
“爷请。”十三娘举杯回他。
一个时辰后,四人吃饱喝足,陆遥和陆启铭准备回府。
陆启铭喝的大醉,还是陆遥扶的他起身,然后唤了他的家丁扶他去外面的马车上。
陆启铭出门前,扯了门口相送的芸娘一把,而后递给她一块牌子和两锭金子,小声道:“让十三娘去还。”
芸娘会意,收好牌子,等两位爷都走了后,将十三娘拉到一旁:“十三娘,方才的爷掉下了一块牌子,让你送回府。”
说罢,还掏出一锭金子给十三娘。
十三娘接过令牌,见牌子上写着侯府两字,右下角刻了个“陆”字。
原来是陆侯。
果真与传闻一般年轻有为,容貌俊逸。
夜已深,十三娘未去还令牌,而是等到第二日才去还了令牌。
……
素儿匆忙进屋,后紧闭门窗:“夫人,奴婢方才拿了脏衣服去浣衣房,恰巧碰到于泽也拿了侯爷的衣服过去。”
“他一路东张西望,举止诡异,还不小心把脏衣篓打翻在地。”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