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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我的呼吸几乎停滞。“……撵出山门。”“不!
”我失声喊道,几乎是扑过去想抓住她的衣角,却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气墙弹开,重重摔在地上。“师尊!求您!不要赶她走!
她无父无母,离开山门她活不下去!弟子愿受双倍,不,三倍刑罚!求您开恩!
”我像一条濒死的狗,在她脚边哀求。她终于再次低头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楚阿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她抬手,指尖凝起一点寒芒。“本尊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那点寒芒没入我的眉心。不是刑罰,而是一道禁制。
一道让我无法再靠近阿芜,无法再对她言说半分关心的禁制。我瘫在地上,浑身冰凉。
鞭伤**辣地疼,每一道都皮开肉绽。我趴在阴暗的居所里,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阿慈师兄……”是阿芜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猫叫。
我猛地一震,想撑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冷气。“阿芜?你怎么来了?快走!
”我被下了禁制,不能靠近她,但她靠近我,会不会触发什么?“我……我偷偷来的。
”她溜进来,手里捧着伤药和一小包点心。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显然哭过很久。“师兄,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她跪在我床边,小手颤抖着想要碰触我的伤口,又不敢。
“不关你的事。”我咬着牙,忍住喉咙里的哽咽,“是师兄没用,护不住你。
”“师尊……师尊真的要赶我走吗?”她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闭了闭眼,无法回答。“师兄,”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很小,却用力得指节发白。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天下那么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我不要修仙了,我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心头巨震,看着她满是泪痕却异常坚定的脸。私奔?叛出师门?
这是滔天大罪!一旦被发现,万劫不复!可……留在这里,阿芜会被赶走,生死未卜。而我,永远只能是叶惊秋脚下的一条狗,一个连自己心意都无法掌控的替身。留在这里,我和阿芜,都没有活路。搏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好。”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我们走。”计划进行得意外顺利。
我利用对断尘峰守卫巡逻规律的了解,找到了一条隐秘的下山小路。
阿芜收拾好了她为数不多的行李。夜黑风高。我和阿芜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山林间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带着自由的味道,却也带着令人心悸的危险。只要穿过前面那片黑松林,就能离开断尘峰的地界。“师兄,快了!”阿芜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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