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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见少女居然这么快就下来了,郁青先是惊喜,但又有些疑惑,“今日怎么这么快?真君没有留你考教功课吗?”
少女明媚娇俏,故意拖长话音,“你——猜!”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谁知郁青还真的认真猜了起来,“难不成是真君突然有事,所以提前让你下山?”
汀兰撇了撇嘴,“你这木头!我可是为了来见你,差点被真君训斥了呢!还被罚了要写五百张符纸!五百张!”
远远跟着的珩淞:“……”
小妮子怨气还挺重的。
一听到汀兰被罚了,郁青急了,“这么多!那怎么办?我帮你写?可咱俩笔迹不同,真君会不会能认出来?”
越说郁青就越愧疚,“对不起,汀兰。我没想到会这样……”
见他真的很愧疚,汀兰噗嗤一声笑出来,也不继续逗他了,“逗你玩的,真君已经不生气了,走吧,我们去钓鱼。说好的,要是你输了,就要教我练枪。要是我输了,我就教你练剑。”
听到是玩笑,郁青也不生气,甚至有些开心,“走吧,鱼竿和鱼饵我都准备好了,就算你输了,我也教你从我爹那学的枪术!”
汀兰不服气,“哼,还没开始比呢,你才输!”
郁青立马道歉,“是是是,我知道错了,那作为惹了汀兰姑娘生气的赔偿,我教你练枪如何?”
“这才差不多,本姑娘宽宏大量,就原谅你了!就算你输了,我也教你练剑!”
眼瞧着两个孩子去到了早就约定好的地方开始钓鱼,隐在暗处的珩淞靠在不远处一棵树的树干上盯着周围的状况。
担心诛杀野兽魔物会起什么动静,从而暴露自己跟着的事,珩淞干脆在附近坐着,气息散开,周围的野兽感受到她的存在,都不会凑上来送死。
当然,水里的鱼也没能幸免,全被珩淞吓跑了,汀兰和郁青钓了一下午,一条鱼都没有上钩。
收获全无,郁青很困惑,“不应该啊,东子说过这里有很多鱼的,怎么今天却连鱼竿都没动过一下?”
完全没有鱼来咬一下钩子,就像是水里一条鱼都没有一样!
“会不会是记错了?”汀兰也很困惑。
不过抬头看了眼天色,她还是拉拉郁青的袖子,提醒道:“郁青,咱们好像得回去了,夜里不安全,下次再比试,这次就算平局。”
“行,你没输我也没输,但我要赔偿你,所以等你有空我就去教你练枪。”郁青也看到了太阳快要落山的景象,知道不能再拖,该回去了,只是还不忘跟汀兰小声说:“我爹那有好几杆好枪,其中还有一杆是神明大人赐的,我悄悄拿出来给你练习,保证进步神速!”
汀兰眼前一亮,“真的?”
郁青拍拍胸脯,“自然!”
一路跟在两个孩子身后,等到确认两人都到了千岩军的巡逻范围,珩淞这才折返回奥藏山。
刚走两步,她才想起来一件事。
她下山,是要干什么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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