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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上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热烈。
江姝瑶被热情的舅舅和表姐灌了不少酒,白皙的脸颊染上两抹醉人的酡红,眼神也跟着迷蒙起来。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连心尖都是热的。
萧轻语更是早就喝高了抱着江姝瑶的胳膊,嘻嘻哈哈地说着胡话,舌头都大了。
“瑶瑶嗝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告诉我!我让我爹带兵踏平他家!”
她一边说,一边豪气干云地挥着手,结果身子一歪差点栽到桌子底下去,幸好被萧子昂眼疾手快地捞住。
没过多久,这位豪言壮语的表姐就彻底醉晕了过去,被下人扶着先送回了房。
席间的男人们也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
宴席散去,翠岚连忙上前扶住脚步虚浮的江姝瑶。“小姐,我们回院子吧。”
江姝瑶乖乖地点了点头,任由翠岚搀扶着往外走。
夜风清凉。吹在脸上,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两人穿过月亮门,一株光秃秃的海棠树干在月色下投下寂寥的影子。
江姝瑶的脚步顿住,她挣开翠岚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到树下,仰头看着那了无生机的枝桠。
这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树。
这些年,每当她在侯府捱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偷偷跑到母亲院子里那棵同样的海棠树下坐一会儿,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力量。
酒意上涌混杂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今晚满溢的幸福,让她生出几分任性来。
她在树下的秋千上坐下,回头对翠岚吩咐:“翠岚,去,再去拿些酒来。”
翠岚一愣,有些为难:“小姐你接你已经喝得够多了,这夜都深了”
“我高兴。”江姝瑶的语气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拗,“我今天高兴,还想喝。”
看着自家小姐难得露出这般女儿家的娇憨之态,翠岚心头一软终是没再劝。“是,奴婢这就去。”
江姝瑶坐在了秋千上双手抓住绳索轻轻晃悠起来,她靠着绳子仰起头,抬头看着光秃秃的树干。
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掉了下来。
“娘”她喃喃低语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终于摆脱那几个白眼狼了,以后我也有人撑腰了,可以不用活得这么累了”
“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很好,舅舅们也很好,表哥表姐都对我很好”
她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像是要把这十几年受的委屈和这一晚得到的温暖,全都说给母亲听。
“可是娘,我好想你啊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夜风卷着哭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打着旋儿。
那哭声起初是压抑的细碎的像是小兽在呜咽,后来便再也忍不住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萧玦刚从刑部回来身上还带着审讯室里阴冷血腥的气息。
他绕过影壁正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便听见了这阵哭声。
循声望去,月光下,海棠树的秋千上,一道纤弱的身影蜷缩着肩膀剧烈的抖动,哭得几乎要断过气去。
他挑眉,江姝瑶?这又是闹的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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