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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的事情,你不用拿来跟我报备。”秦烟凉凉的说道,又去拿了一杯酒。
“既然你说这是我们的事情,不用跟你报备,那你现在到底还在别扭什么?”木槿汐不解的问了一句,然后将目光落在秦烟的手腕上,虽然有镯子盖住了,但是依旧能看清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疤痕。
她觉得嗓子眼一紧,突然就想落下泪来,毕竟跟秦烟当了那么多年的朋友,看到她居然到了要zisha的地步,心里还是会难过。
她哑著嗓子问:“你为什么要zisha?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烟笑了起来,笑的直想流泪,她将头仰了起来,又一次将一杯酒灌了下去。
她还想再去拿第三杯,被木槿汐拦了下来,她握住秦烟的手,声音哑哑的问:“到底怎么了?烟烟。”
秦烟转头看向木槿汐问:“那天,叫我去医院,你是真的觉得锦年只是想问我一句话,就会放弃?还是,你跟他们一起设计好的局?”
木槿汐茫然的点了点头,“当然是因为锦年说只要再问你最后一次啊,烟烟,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设局陷害你?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秦烟一下子哭了起来,哭的声音有点大,惹来周围的人又向这边看了过来。
木槿汐揽住她的肩,轻轻的拍著,“烟烟,别哭了,别哭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烟突然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握住木槿汐的手说:“槿汐,你去告诉南司辰,你告诉他,我当初根本没有怀孕,我根本只是内分泌失调而已,你帮我告诉他啊。”
木槿汐一脸茫然道:“你跟南少怎么了吗?我看你们挺好的呀。”
秦烟知道他们现在看起来是挺好的,可是这些事情一直压在心里不解释清楚,总有一天他会再爆发,而且他们之间也会一直有隔阂。
在她的眼里,她觉得爱情就是纯粹而美好的,不应该参杂别的什么东西,如果太多的误会不解释,就算现在他们都不提,都掩盖的很好,可是那就像肉里的一根刺,总是会发炎、溃烂的。
她不希望他们爱到最后,也像她跟锦年一样,变成了仇人。
秦烟握住木槿汐的手说:“他不信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间医院当初我为做检查的木主任不见了,而且医院里居然会有完整的档案,记录我在那里做了人工流产,所以,南司辰以为是我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木槿汐听著有些呆愣,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她声音微微颤抖的问:“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zisha了?以示自己的清白吗?烟烟,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
秦烟并不想说她为什么zisha,当时做那个决定时是有些冲动的,而且当时事情太复杂了,并不仅仅因为那一件事儿,是太多太多的事情交杂在一起,让她觉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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