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他们两人能察觉的暗号。 陈健瞳孔微缩——三天前在马厩后巷,她举着被龙息烤焦的节拍谱冲他发脾气时,可连二拍子都数得磕磕绊绊。 此刻她的指尖搭在他手背,温度透过绣着鸢尾花的手套传来,随着定音鼓的余震一下下轻叩:咚,咚,咚,咚。 跟上了。陈健喉结滚动,嘴角却先扬起笑。 小提琴率先拉出婉转的旋律,摩莉尔的脚步比他预想中还要轻盈。 龙鳞甲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原本总被她刻意收在裙底的龙尾此刻大大方方扫过地面,每一次摆动都精准踩着四分音符的节奏。 当他们旋过摆放甜点的长桌时,她甚至分出半分注意力,用龙尾尖卷走了块淋着樱桃酱的马卡龙,在陈健来得及提醒别弄脏礼服前,已经迅速塞进他嘴里。 甜吗?她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