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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站定,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
缓缓开口:“方才叶**论及牡丹,见解非凡。不逾忽然想起,去岁**及笄礼上,
曾于府中墨韵堂当众作《咏白牡丹》一首,诗云‘素靥凝脂月魄寒,玉楼春色卷帘看’。
不逾记忆犹新,深觉清雅绝伦,与今日所言之‘变异育种’,风格……大相径庭。
”他语调平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锤,敲在穿越女的心上,也敲在叶笙的魂体上!
穿越女的脸色瞬间白了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哪里知道真正的叶笙还会作诗?
还做得这么好?叶笙的魂体却在剧烈震荡。那首诗!那是她苦思冥想多日,
在及笄礼上鼓起勇气所作,当时谢不逾就在场,他……他竟然记得!他不仅记得,
还在此时、此地,用这种方式提了出来!他在怀疑!他果然在怀疑!
“我……”穿越女张了张嘴,强自镇定,“女儿家心思多变,从前喜欢风花雪月,
如今觉得格物致知更有趣味,不行么?”谢不逾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
直抵内里。他没有反驳,只是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意未达眼底:“自然可以。
只是觉得……很有趣。”他微微俯身,靠得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磁性,
如同耳语,却清晰地烙印在叶笙和穿越女的感知中:“就像……壳子依旧是那个完美的壳子,
内里的魂魄,却似乎换了一个。”穿越女猛地后退一步,瞳孔骤缩。而叶笙,
感到魂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震颤不已。他知道了?他猜到了?还是……只是在试探?
谢不逾直起身,恢复了惯常的疏离,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他微微颔首:“宴席尚未结束,不逾先行一步。”他转身离去,衣袂飘然,
留下穿越女僵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以及在她身体里,
因这巨大冲击而几乎要尖叫出声的真正叶笙。2.自那日百花宴后,
承恩侯府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穿越女明显收敛了许多。她不再动辄抛出惊世骇俗的言论,
举止间刻意模仿着记忆中“叶笙”应有的温婉端庄,只是那模仿流于表面,像隔着一层纱,
总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她变得有些焦躁,尤其在面对叶笙的母亲——承恩侯夫人林氏时。
“笙儿,可是身子还不爽利?怎地近日总是心神不宁?”林氏拉着穿越女的手,
眉宇间带着忧虑。女儿落水醒来后,虽变得活泼聪慧,却总让她感觉隔了一层,
近日更是常常走神。穿越女挤出一个笑:“母亲多虑了,只是……只是春日困乏罢了。
”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借口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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