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胡乱扯下,揉成一团塞进瑜伽裤的口袋。瑜伽裤勉强拉回腰际,却遮不住胯间那道裂口;上衣也放了下来,但胸前的布料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两点红肿仍固执地挺立,像不肯闭嘴的证词。 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把那双白色运动鞋踢到电视柜底下,好像这样就能踢掉今晚的耻辱。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zero的加密软件,而是普通微信。 母亲从医院发来语音,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纸: “晚晚,医生说下周就要付第二期手术费……妈对不起你,拖累你了……” 语音只有八秒,却像八把刀子,一下一下插进她心脏。 林晚蹲下去,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她打开手机银行,余额:¥4,762.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