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我的脸对周慕白撒娇:「这颗痣位置不对,重新点掉好不好?」 当晚我烧光所有替身证据,接受了竞争对手的玫瑰。 周慕白却疯了:「你凭什么用她的脸爱别人?」我擦掉痣轻笑:「现在不像她了吧?」 ---深秋的雨,带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林晚坐在宽大得有些空旷的客厅沙发里, 电视屏幕亮着,播放着喧闹的综艺,却一丝声音也无。她调了静音。 屋子里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也敲打在她空落落的心上。 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慢吞吞地指向了十一点。又过了凌晨。这三年,她早已习惯了等待。 从最初的心焦如焚,到后来的忐忑不安,再到如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习惯。 周慕白不会记得,今天是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