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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兰吓得把手中家法板摔在地上,语气颤抖。
“她背后已经被我打得渗血了,嫁过去太子爷怪罪怎么办?”
我爸见我伤势后,脸色一沉,赶紧冲过来横抱起我,把我放回卧室床上。
他先是让佣人取医疗箱,又扭头对白晓兰厉声斥责。
“让你打,你就随便打两下出出气就行了!”
“你倒好!在同一个位置快打穿了,是想让我们全家人被黑道的人追责吗?”
白晓兰吓得不敢吱声,我妈紧紧搂着她,看着我爸一脸怒意。
“掏出家法板打她这件事不是你提出来的吗?现在埋怨我们干什么?”
原来这主意是曾经一向疼爱我的爸爸出的。
我如遭晴天霹雳,眼泪噼里啪啦地打湿在枕巾上。
情绪还未抽离,我爸就对我指责道。
“你哭什么?你当初让我向外宣布咱家只有你一个真千金,害得晓兰一天没吃饭。”
“这只是给你一点教训,再说了你的伤也不算很重,涂点药就能好了。”
“明天嫁过去了可别乱讲话,否则你娘家名声臭了,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我忍下心头的酸楚,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们走后,佣人来给我清理伤口。
我命佣人偷偷给我涂上了延缓愈合的药膏。
凤姿,今天一见果真不凡。
他身高一米九,眉眼俊朗,芝兰玉树。
看我的眼神里像是揉进了细碎的星光,让人看了心里未免小鹿乱撞。
可惜以后只能是个没根儿的人,甚至可能还要被亲兄弟追杀。
我不免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惋惜。
见我盯着他摇头愣神,他一把搂住我的腰肢,把我死死压在床榻上,背后的伤口传来阵阵痛意。
“终于娶到你了……你知道等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
我身子直接怔住,感觉霍渊铭身下有些不对劲儿。
我试探性地问。
“你……你还有根儿?它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