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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抛下我了。
你的天枰,从来都是歪的。
陈寂遇到许欣馨那年,我们已经在谈婚论嫁。
我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脚步,他也终于愿意回头看我。
他没有去读军校,而是读了医学院。
他说:“北医离你家近,你恋家,我们不走那么远。”
那个假期,陈寂起早贪黑地打工,赚够学费后带我去毕业旅行。
我们在海边拥抱,在摩天轮上接吻。
毕业后刚好到法定年龄,爸爸说陈寂这孩子可怜,既然我喜欢他,就给他一个家吧。
这个家我愿意给,他却不敢进来。
他找到我爸爸,重重地跪在地上。
“叔叔,我亲眼看着我爸死在我面前。这么多年我总在想,要是当时我能救他就好了。”
“我救不了他,可是我能救更多的人,当无国界医生是我的梦想!”
啪地一声,在门外偷听的我心跳漏了一拍。
向来温和的爸爸厉声呵斥他:“你想都别想!我答应过你爸会看好你的!你这辈子,只能家庭美满!”
直到陈寂顶着鲜红的巴掌印出来时,我都没回过神。
他猩红着眼盯着我手里刚买好的对戒,哽咽着反问我。
“安时,你不是说婚姻不是枷锁吗?为什么我还这么痛苦?”
其实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急匆匆地跑进去看爸爸,他已经气喘吁吁地捂着心脏倒在椅子里。
我塞药给他,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
“小时,一定要······留住陈寂。”
我不知道怎么留下陈寂,只知道他最爱吃甜点。
也许是他的人生太苦了,得吃甜的来中和一下。
我做了一个下午的蛋糕,拿去到处找他。
最终在陈伯父墓前看到看到他们的身影。
许欣馨扑进他的怀里,白嫩的脸蛋染上红晕。
“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的家庭也有能力为我们兜底。”
“我愿意跟你走,无论天涯海角。”
我冲过去把蛋糕扔在她身上,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不要脸!他都拒绝你了,你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陈寂没有推开她的手,落到了我身上。
“安时,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从小到大,他哪里对我这么大声说话过。
我沉默着,帮他擦掉脸上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