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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你们这群瓜怂!囔货!呃你!”
伴随着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声,仿佛周围的树木,都被震得颤抖起来。
归宁都可以听出,贺三儿是真的很愤怒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阵沉闷的响声骤然传来——一声,一道人影猛然飞起。
紧接着,重物坠地的响动声,回荡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原本贺三儿怒吼声,瞬间销声匿迹。
说时迟那时快,原来是大山身形一闪,如同矫健的猎手盯上猎物一般,整个人的身影迅速冲向目标。
眨眼间,他已经来到近前,猛地抬脚一踢。
紧接着,贺三儿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跃起…..然后重重落下。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那令归宁似有所感般觉得肉痛。
她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默默将棒球棍收回进空间里,反正现在也用不上了,收好收好!
场面中的寂静,在四周弥漫开来。
这看似简单的一击,实则蕴含着大山多年的技巧和…..在他有意的控制下,收了些许的力道。
尽管他刻意收敛了几分力道,但仅仅如此,也足以让贺三儿遭受重创。
至少,会断掉几根肋骨,好好地吐吐他体内的脏血。
再需要在家中,静养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一些。
毕竟,对方都亮出刀子,准备动手伤人了。
自己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想到这里,大山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接着,他慢慢地朝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贺三儿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平静而坚定。
此时此刻的贺三儿,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
额头上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咬牙狠皱着眉头,脖子上青筋直冒,嘴角淌着一抹鲜红,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仿佛想要把自己团吧团吧,揉成一团保护起来。
那模样看上去有些凄惨,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后,过度紧张的大虾米。
因为无法忍受这种,随着时间的蔓延,从而不断加剧的疼痛。
贺三儿绝望地想,他是不是快不行了,这特娘的也太痛了!
难道,今日我真的要命丧于此?
在生理和心理的不断加压下,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起来。
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会让他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
我…莫不是真…我不…还有人欠着我银子没还…..
可无论任凭其如何胡思乱想,都只是奢望。
现在他也只能勉强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粗糙的喘息声。
这些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让在不远处的归宁听了..…也没有丝毫心生怜悯。
再看他身前的地面,已经被一小摊鲜红色的血迹所染红,触目惊心。
那摊鲜血还未完全干涸,显然是刚刚才由贺三儿喷洒而出。
而在他的嘴角边,同样残留着一抹刺眼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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