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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大黄狗所言,叶卿棠神色微微一愣,等回过神后,嘴角微微抽动,如果方才她没听错的话,狗子是不是说,她要杀她自己?
这是何等惊为天人的因果占卜之术?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犬兄……你这因果占卜的技术,似乎不怎么过关啊。”一旁,血月张老看向大黄狗,轻声开口笑道,完全未将大黄狗所言当成一回事,在这世上,哪会有自己要杀自己的。
莫要说叶卿棠和血月长老,便是大黄狗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口中道:“是啊,说的倒没错,可我这因果占卜的结果就是这样……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沉睡了太久,导致占卜出错或者不灵了?”
旋即,大黄狗看向叶卿棠,摇了摇尾巴:“小妮子,你是不是心中有什么结打不开啊?”
叶卿棠瞥了一眼大黄狗,“我从来没有过想自我了断的念头。”
“那……估计是我这边出了问题,算了,我又没有因果血脉,也不是因果血脉一族,搞错了也很正常。”大黄狗道。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最终,叶卿棠叹了口气,完全打消了能从大黄狗口中知晓天道之心消息的想法。
叶卿棠和血月长老,带著大黄狗,迅速离开了此处。
因大黄狗的关系,天穹门某位舵主惨遭重创,只怕天穹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金书老者那边是否会追上来,这一切都尚不可知,如今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
两日之后,叶卿棠和血月长老来到边境的一处驿站歇息。
这两日的时间,叶卿棠几乎全在赶路,此处应当算是安全之地,暂且可以好好休整一番,不必继续提心吊胆。
吃饱喝足后,叶卿棠回到房间内,并且给大黄狗在屋子里面临时搭建了狗窝。
“你们人族的床,我躺著还真不习惯。”大黄狗看向叶卿棠,轻声开口道。
叶卿棠盯著大黄狗:“你究竟来自何处。”
闻声,大黄狗摇了摇尾巴:“怎么,对我很好奇。”
这一点,叶卿棠倒没有去反驳,对于大黄狗,叶卿棠的确是心中万分好奇,从嚎哭之井遇见大黄狗开始,它就像一个谜,宛若镜中花水中月,猜不透也摸不著。
“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好奇,不是吗。”片刻之后,叶卿棠开口说道。
大黄狗道:“我究竟来自何处,你也不必过多考虑,反正我对你又没什么企图,我对你们这个下界也没什么企图。”
随著大黄狗话音落下,叶卿棠眉头微微蹙起,下界?
大黄狗口中的下界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上界?
叶卿棠两世为人,从未听说过什么上界与下界之分。
“难道还有上界……”叶卿棠好奇问道。
大黄狗并未理会叶卿棠,不停的摇著尾巴,方才它好像是说漏嘴了?
受不了叶卿棠的死缠烂打,穷追猛问,大黄狗只能点了点头,给与叶卿棠一定的解惑:“好了好了,你实在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洗耳恭听。”叶卿棠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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