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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城,谢宣、王一行、安宁到了影宗门前,此时已经深夜,影宗灯火通明,尤其是万卷楼。
安宁看着万卷楼,说到:“只有烧毁里面的所有档案,暗河才能真的自由,”
“三官定然已经回到天启城报告,所以影宗肯定早有准备,”
“那又如何,”安宁直接拔剑,“今夜,影宗,卒!”
王一行默默拿出了三块儿面罩,“来,来,来,我早有准备,”
谢宣很无语,“还用这玩意干什么?”大丈夫行得正坐的端,没必要遮遮掩掩。
王一行理直气壮,说到:“不是,总得让那琅琊王暂时动不了我们的师门才好吧,这天启城如今是他罩着的,”
谢宣和安宁面面相觑,终究还是无奈的接过了面罩,乖乖戴上,这最后的倔强,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万一有用呢,纯粹说的是狡辩的时候用。
万卷楼守楼人出现,怒骂:“大胆贼子,竟敢来此撒野,找死,”
“知道我们是谁吗,就找死找死找死的,真找死的不知道是谁,”王一行双手叉腰,上前一步,决定自己先表现一下。
三个老头儿带人出现,问到:“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当然知道,至于是什么人,怎么,连自家人都认不出来了?”王一行指着谢宣和安宁,“苏家,慕家,”他又指着自己,“谢家,怎么了,不认得?”
“暗河?”
“可见知道,那就不用客气了,”王一行上去就是一剑,“受死吧,让你们知道知道杀手也疯狂!”
谢宣看看安宁,“我不想跟他做朋友了,”
安宁一脑袋黑线,“你以为我想吗?”一副中二病发作的样子,真的是够了。
但是都这样了,总不能不打,所以两人到底还是冲了上去,杀,杀,杀。
另一边,陈儒在暗处眨了眨眼,喃喃自语一句,“原来还可以这样,”说罢他忽然寻了块儿手帕,一扎,遮住了口鼻,而后拔剑,直奔着他早就踩好了点的影宗宗主易卜所在之地而去。
“宗主,宗主!”
谢宣、王一行杀的影宗三家落花流水的时候,安宁放火烧万卷楼的时候,听到影宗宗主院落传出喧哗声,三人都懵了,“什么意思,怎么听着,易卜噶了?”
“谁干的?”谢宣和王一行都看安宁,问到:“你请外援了?”
“没有啊?”安宁也挺纳闷,结果一眼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无比潇洒的从那个院子里飞上了屋顶,还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那人蒙着面,谢宣和王一行还没有认出来,而安宁则是无语扶额,“好家伙,”
谢宣和王一行听出来安宁认得,就问:“谁?”
安宁被某个护犊子到这地步的投来一个锐利眼神,立马说到:“外援,”
“自己人啊,那就行,”王一行不管那么多,继续当他的“杀手”,而谢宣不太雅正的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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