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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温泉里又泡了一会儿,君亦玦才抱着她回到寝殿。
他拿过干净的锦被裹住她,又取了条帕子,细细擦干她的头发。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臂弯里:“睡吧,我守着你。”
苏尘音昏昏欲睡间,忽然想起什么,强撑着眼皮问道:“阿玦,那个灼殇”
君亦玦身体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睡吧,明日再说。”他轻拍她的后背,像哄孩子般柔声道。
苏尘音立刻安心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衣襟上的盘扣。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传来——她是真的累坏了。
君亦玦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抚摸她的眉眼。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盖着眼睑,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想起昨夜她被他折腾得哭红了眼,却还是咬着唇不肯松口的倔强,喉间又泛起一阵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她腕间的命契纹路上。
那纹路在晨光中泛着柔光,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们的命运牢牢锁在一起。
真好。
他终于把她变成了自己的人。
“音音,”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等一切安定了,我定会娶你。
他要给她一场全六界都羡慕的婚礼。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尘音是他君亦玦此生唯一的妻。
苏尘音在梦中咂了咂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君亦玦低笑,伸手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一株并蒂莲在雨后悄然绽放。
月光下,两朵花紧紧依偎,如同命中注定要纠缠一生的灵魂。
小世界,又过一天。
晨光透过鲛绡纱幔,在寝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尘音睫毛颤了颤,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绯红,昨夜的余韵像温水般漫过四肢百骸。
直到现在,她还能清晰记得灵力交融时那种酥麻的震颤,仿佛连骨髓都被熨帖得温热。
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君亦玦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呼吸均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美梦。
苏尘音凝视着他的睡颜,不禁有些看痴了。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一股剧痛突然袭来,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全身上下如同被千钧重锤碾过,尤其是腰间,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
双腿间那难以启齿之处,也传来阵阵刺痛,也在提醒着她过去十日里所经历的一切。
苏尘音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与君亦玦共度的亲密画面。
“啊”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是脸颊像被火烤过一样,滚烫得厉害。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和君亦玦
那些羞人的场景不断地涌上心头,让她根本无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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