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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登徒子带白姐姐去哪儿?”
赵清晚说着,就想策马追上去。
赵清涟赶紧阻止,脸色有些红,但语气还努力保持镇静:
“别去了,你都叫他‘登徒子’,这货带白姐姐能做什么,还用猜吗?”
“什么?”赵清晚顿时睁大眼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不用怀疑,肯定是你想的那样。”
“该死!我、我要追上去,不能让白姐姐被他欺负”
“你打住!”赵清涟苦笑道:“你怎么知道白姐姐不想被他欺负?”
“哼!登徒子!臭程墨!”
赵清晚只能咬牙暗骂,不就让你独守空房吗?
才三天就忍不住了?
这么大胆的事情,也就他这种纨绔能做得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刺激呸呸
两个时辰后。
中军大帐内炭火正旺,驱散了高原刺骨的寒意,却驱不散赵清晚心头那股莫名的烦闷。
她裹着厚厚的狐裘,坐在毡毯上,捧着一杯热腾腾的酥油茶,眼睛却不时瞟向帐门方向。
白姐姐被程墨那登徒子带走两个多时辰了!
这荒原雪夜,孤男寡女
赵清晚越想脸越烫,恨恨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肉干,仿佛那是程墨的肉。
“皇姐,你说他们”
赵清晚忍不住看向旁边闭目盘膝、似乎在调息的赵清涟。
赵清涟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冷:“管他们作甚,以他们的修为又不会出事。”
话音刚落,帐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大的脚步声和程墨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得意洋洋的笑语:
“殿下们还没歇息啊?这高原夜色,真是嗯,皎洁!”
帐帘一掀,寒意裹着两个人影进来。
程墨神清气爽,脸上就差写着“人生得意须尽欢”。
白素心紧跟其后,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尽管她努力维持端庄,但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被重新仔细梳理过仍显一丝凌乱的发髻,无不昭示着刚才“探查敌情”的激烈程度。
看到两位公主投来的视线,尤其是赵清晚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白素心脸颊瞬间绯红,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向自己的铺位。
赵清晚气得胸脯起伏,刚要发作。
程墨却抢先一步,大大咧咧地在火盆旁坐下,抓起一块肉干塞进嘴里,含糊道:
“哎呀,两位殿下辛苦了!方才微臣与夫人深入敌后,仔细勘察,前方三十里外确有金狮帝国的哨卡,人数不多,但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啊。”
他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干了件大事。
“哦?程公爷‘深入敌后’,可真是劳苦功高,想必‘勘察’得非常细致入微吧?”
赵清晚咬着后槽牙,语带讥讽。
程墨权当没听出弦外之音,反而一拍大腿,对着赵清涟笑嘻嘻地道:
“大公主殿下武功高强,见多识广,下次再有这等危险任务,要不微臣陪您一起去?保证比这次更安全、更深入、更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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