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将赵九幽扑倒在龙榻上。
两人虽然修为都不俗,但为了避免伤到对方,也没敢使用修为。
更多的是因为懵逼,一时间脑子都有些空白。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双方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和呼吸的热气。
程墨感受到身下火热的娇躯,再看向近在咫尺、雍容华贵的绝美脸庞,整个人有些失神。
真软、真香
“那个陛下,我能说这都是意外吗?”
赵九幽扭过脸,红霞已经布满耳根和脖子。
程墨赶紧爬起来说道:
“对不起陛下,微臣、微臣真的不是故意的”
太丢脸了!
这种尴尬的场合,自己还可耻的升旗了,也不知道女帝会不会发飙。
赵九幽坐起身,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
“罢了,既然是意外,刚刚的事情都忘了吧!”
程墨连忙躬身行礼道:
“陛下好好休息,微臣告退!”
“退下吧!”
等程墨离开之后,赵九幽摸着发烫的脸颊,感受到心脏还不争气的狂跳,忍不住轻轻自语:
“该死,朕居然差点失态了这个魂淡小子”
程墨离开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府,而是一边回忆之前的场景碎片、一边往栖凤殿走去。
现在公主还没成亲,并没有搬出皇宫住公主府。
之前误会了赵清晚,他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补救一下
皇宫深处,栖凤殿。
赵清晚没有像往常一样端坐于梳妆台前。
她蜷缩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上,华丽的宫装凌乱不堪,裙裾被泼洒的酒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价值千金的琉璃盏摔碎在一旁,碎片折射着烛光,如同满地破碎的星辰。
她身边歪倒着几个空了的白玉酒壶。
此刻,她正抱着一个半满的酒坛,仰头对着坛口猛灌。
辛辣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嘴角肆意流淌,混合着无声滑落的泪水。
“为什么…”
“程墨…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我赵清晚…到底哪里比不上乌雅…哪里比不上那个魔教妖女…哪里比不上群芳阁的柳如烟?!”
她的声音起初是压抑的低泣,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喊,在空旷冰冷的宫殿里回荡。
声音充满了屈辱、不甘、愤怒,以及那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看清、却已深入骨髓的爱而不得的痛楚。
“我…我是公主啊…我是大乾最尊贵的二公主…为什么…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就那么…那么不堪?!”
她猛地将酒坛举起,狠狠砸向那巨大的、映照出她此刻狼狈模样的铜镜!
“哐啷——!”
刺耳的破碎声响起,铜镜应声碎裂,无数碎片飞溅!
巨大的镜面裂纹纵横交错,将赵清晚那张泪痕狼藉、写满痛苦与疯狂的脸分割成了无数扭曲的碎片!
“呵…呵呵…碎了…都碎了…”
门外的程墨不明白,赵清晚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