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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十八岁的江逾白不清楚未来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最爱的女孩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逾白,放过我吧。”
十八岁的江逾白像是被这句话刺中,眼泪猝不及防地再次掉落。
沈岁安声音很轻,却像这事件最锋利的刀,为他的心带来心血淋漓的痛。
他喉结滚了滚,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内也传来沈岁安压抑的抽泣声。
听着女孩压抑的抽泣声,江逾白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鲜血疯狂地涌出,痛到麻木。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身体靠在一旁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
他双手揪着头发,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间,肩膀剧烈颤抖着。
沈父沈母站在不远处,听着两人的哭声,心中也是一阵酸涩。
他们不知道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
可不论如何变化,他们永远都会坚定地站在沈岁安身后。
从那天开始,十八岁的江逾白,仿佛消失在了沈岁安的生活里。
出院后。
沈岁安坐在教室里,目光却总会不经意的落在江逾白空荡荡的桌椅上。
明明她,是希望江逾白永远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
可当江逾白真的消失了,她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般。
这些天,沈岁安闷闷不乐的模样,也被沈父沈母看在眼里。
沈母心疼地拉着沈岁安的手,柔声道:
“安安,你这些天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妈妈呀,别憋在心里,妈妈心疼。”
沈岁安勉强挤出一抹笑,“妈妈,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
说罢,她靠在沈母的肩上,缓缓闭上双眼。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脸上都满是无奈。
他们都知道肯定和江逾白有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犹豫了许久,等沈岁安回房间后,沈父沈母还是拨通了江家人的电话。
“老江啊,逾白那小子最近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江父的声音却格外焦急,还带着一丝无奈。
“是老沈啊!我正想找你呢。”
“逾白那孩子,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
“除了家庭医生去给他换药,就没出过门,整天在房间里翻着各种书,还总念叨着什么改变未来。”
“你说说这孩子,尽添乱,我和他妈妈还得照顾他弟弟呢!”
沈父眉头微蹙,听着江父的抱怨,心中五味杂陈。
江父自从娶了新老婆后,早就将江逾白这个大儿子抛之脑后。
他在心里也心疼着江逾白,他母亲早逝,父亲另娶,生活定是有诸多不易。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沈父沈母面面相觑。
两人沉默了片刻,沈母忽然眼前一亮。
“三天后就是安安的生日,咱们把逾白也叫来,两个人孩子把话都说开就好了。”
两人说着,就找来江逾白的号码,发去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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