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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惊醒,发现枕头已经湿透。
窗外,月光冷冷地洒进来。
我摸向手腕,那道疤痕隐隐作痛。
我翻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不知为何,这繁华的灯火突然让我感到无比孤独,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精致的幻象。
而那个梦中的男人,他又是谁?
这一次,那个男人的轮廓比以往都要清晰。
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深得像是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他握着我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疤,低声呢喃着什么,可我始终听不清。
我将一切告知好友林妍后,她有些担心。
林妍搅动着咖啡,挑眉看我,“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我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手腕。
她压低声音,担忧道:“连续两周做同一个梦,不正常。”
“我没病。”
我皱眉反驳,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些画面。
“我只是……觉得我认识他。”
林妍翻了个白眼,“梦里的人?矜矜,你是不是婚前焦虑了?”
我没回答。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陌生男人的眼泪会让我心脏揪紧,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回家后,我鬼使神差地进了父亲的书房。
这里摆满了商业文件和古董,可我的目光却落在角落的一个小抽屉上。
它上了锁,可我小时候就知道钥匙藏在哪本书的书脊里。
抽屉里只有一本皮质日记本,锁扣已经生锈。
我翻开,却发现每一页都是空白的。
“奇怪……”
我喃喃自语,指尖划过纸张。
一滴水落在页面上。
我愣住,看着那滴水慢慢晕开,纸面逐渐浮现出深蓝色的字迹……
“纪渊。”
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名字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我的记忆。
紧接着,更多的字迹浮现,零碎得像是记忆的残片。
“别跳……求你了……”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人生……”
“忘了我。”
我的手开始发抖,耳边嗡嗡作响。
“矜矜?”
宋闻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合上日记本。
他站在门口,眉眼温柔,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提前下班了,想给你个惊喜。”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谢谢,很漂亮。”
他走近,指尖抚过我的脸颊,“你脸色很差。”
“只是有点累。”我避开他的目光。
那晚,他带我去看了露天音乐会,在星空下吻我的指尖,说尽了温柔的情话。
可我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个名字……
纪渊。
他是谁?
为什么光是想到他,我的胸口就疼得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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