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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儿琅儿待我来日高中定要在御前,为你求一个诰命”
“往后那些高门命妇,便再也无颜背地里嘲讽你”
他病中,尚在挂念着自己平日所受的委屈,宋琅心中五味杂陈,紧紧地握着言勤的手,连连柔声叫道:“言郎,言郎!”
文瑶郡主怒道:“来人!勤儿病得这样严重,怎还不去请大夫!还愣着做什么!”
管家忙低眉顺眼地上前来回禀道:“郡主,老奴一早便差人去请城南百草庐的孙大夫了只是那孙大夫往城北出诊去了,迟迟未归老奴方才又命人去请杏林阁的张大夫,约么着稍后便到”
文瑶郡主怒意不减,又道:“昨日后半夜勤儿便发了热,如今已日上三竿,耽搁了这许久,勤儿本就身子弱些,拖了这样久,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本郡主绝不轻饶了你们!”
她素来待下人还算宽厚,现下却横眉冷对地说出这样的言语,显然是已然急火攻心了。
国公府下人们面面相觑,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只得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垂下头来,那小小的书房,地上立时黑压压地跪满了人。
“郡主殿下息怒,老奴这就差人再去催一催,请您稍安勿躁!”
文瑶郡主冷哼一声,接过言勤额上的帕子,亲自去浸了冷水为他敷着。
宋璃心中暗暗琢磨着,言勤病来如山倒,实在事出突然,倘若稍后大夫来了,为他诊明了病因,自己或许倒是也能对症下药,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些适宜的药物,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令言勤服下。
如此一来,他早日康复,自家阿姐总算也能安心些。
否则,她实在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宋琅,自己尚在害喜,身子百般不适,却还要伏在言勤榻边伺候,哭得泪眼婆娑。
宋璃正在悄悄盘算,她若当真要出手,这药,该如何给,才能天衣无缝,却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
“郡主殿下,还请您切莫太过心焦,若是一时急火攻心,也病倒了,可如何是好?”
说话的,正是余汀兰。
她娉娉婷婷地走上前来,对文瑶郡主福一福身,柔声道:“郡主殿下,小公爷突发高热,这大夫却迟迟不来,实在是耽搁不得。”
“汀兰亦略懂些医术,郡主殿下若是信得过汀兰,不如,便先让汀兰为小公爷诊治一番,总好过咱们现在束手无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文瑶郡主似是不曾想到,她竟会主动出面,毛遂自荐。
但见言勤面上红云更浓,热度似是更烫了几分,转念想到,先前言国公的双膝风湿骨痛之症,便是被这余汀兰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绝技,妙手回春治愈,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希冀,点头道:“如此甚好,汀兰,你快来瞧瞧,勤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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