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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事,怕是会闹的挺大,你回去同世子说一声。”
“夫人,咱们一道儿回去吧!”
春梅有些担心,毕竟苏夫人的为人,有目共睹。
宋意宁摇了摇头,正是因为她知道苏氏的为人,所以才需要留下,免得她们做出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
更何况,她留下,也好及时掌握事态的发展。
她摆了摆手,示意春梅尽快去,目送她离开后,宋意宁抚了抚鬓角,迈步朝厢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苏氏冷笑一声:“你说是陆三郎闯了进来,侮辱了你,可现下人呢?莫不是你此前做过什么不文之事,害怕事情败露,这才编了这么一个谎吧?”
邹三娘跪坐在一侧,低敛着眉眼,让人瞧不出心绪,语气里却透着无尽的委屈。
“母亲,您不信您可以问小翠,小翠可是府里的丫鬟,她亲眼瞧见的。”
这个小翠,大抵就是那个被吓出来的小丫鬟。
话落,立在一旁的小丫鬟立马跪下,颤颤巍巍的说道:“奴婢奴婢的确是瞧见了。”
苏氏半信半疑:“那人的确是陆恒川?”
小翠点了点头:“是。”
邹三娘听到这句话后,攥着帕子低低啜泣起来,仿佛是在控诉,自己被冤枉的有多厉害。
苏氏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别哭了,我再问你,你一个新妇不好好在婚房待着,跑到这儿来做什么?莫不是你自己跑出来私会情郎?”
“是我让她住在这儿的。”
这一次,坐在一旁的苏嘉元开口了。
“你”苏氏被气的语塞,转头又将矛头对准了邹三娘,“所以如此正好称了你的意了,是不是?”
邹三娘连连摆手,楚楚可怜的为自己辩解。
“母亲,此事定是有人要害我,定是有人见不得我们苏家好。”
苏氏怒极反笑,“谁要害你?”
邹三娘这次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的绿桃开了口。
“定是那位陆夫人,前几日公主府宴上,就因为我家娘子不小心挡住了她的马车,她便要毁了我家娘子。”
“此外,奴婢还听说”她说到这儿,不着痕迹的抬眸看了一眼端坐在软椅上的苏嘉元,顿了顿,继续说道:“奴婢还听说,苏郎君此前与这位陆夫人,情投意合,如今这位陆夫人眼瞧着我家娘子嫁进了苏家,心生嫉妒,这才做出这样的事。”
这一番话,不仅在座之人都听见了,站在门口的宋意宁,也听见了。
她听了这半晌,总算是将事情听明白了,只是她有些看不懂,这位邹三娘,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宋意宁不是这样的人。”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坐在屋里的苏嘉元替她说话了。
可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话里话外尽是偏袒,让本来不相信的人,也信了几分。
苏氏闻言,当即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你闭嘴。宋意宁是个什么货色,我比你清楚。来人,派人去将这位陆夫人请过来,另外,立马着人去请国公府的三郎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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