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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皆因那个朱闲吗?
徐妙锦沉思起来,虽然不知道徐达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切都和朱闲脱不了干系。
他究竟有什么本事,竟能让自己这位挥斥方遒,统领万军的父亲这么小心对待?
徐妙锦头一回,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奇。
这便是自己将来的夫婿吗?
次日中午。
京郊处,一名儒生装扮的书生行走在官道上,长相却是非常清秀,黑发如漆,眉眼柔和,好一个翩翩公子。
其正是徐妙锦。
这个年代毕竟保守,一个娇美的小姐出门,始终有些招摇,女扮男装算是常用的办法。
她按自己父亲给的地址,很快来到了朱闲小院。
“这便是朱闲家了吗?”
她好奇的看了过去,就见此地虽然没有自己家那么富丽,但却很质朴清幽,院外花枝萦绕。
看来这朱闲是个很有生活意趣的人啊。
想到这里,徐妙锦露出微笑,上前和正在门口清扫的张伯说道:“老丈你好,我叫徐朝,是进京赴考的学子,这走了许久,不知能否和您讨碗水喝?”
“嗯?学子?”
张伯一听,立马警惕了起来。
要知道,朱闲可是三令五申的强调,不能和当官的有任何牵扯。
这进京赴考的学子,算不算是官?
罢了,管他算不算,不能冒风险!
他当即轻咳了一声,说道:“抱歉啊公子,我家没有好茶能招待公子。”
“”
徐妙锦一怔,旋即有些感慨,这朱家人的礼节还挺高,过路的讨口水,都要准备好茶。
仁善之家啊。
她轻笑道:“不用喝茶,我随便喝口水就可以。”
“那个水也没有。”
张伯一板一眼的说道。
“啊?”
徐妙锦愣住了,隐隐察觉,此人的想法,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同。
“那我歇息一下总可以了吧?”
“抱歉,我家没椅子!”
“额?”
徐妙锦彻底傻眼了。
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得罪过这家人?竟然能说得出这种话。
家里没椅子?
真是离了大谱。
“不是,老丈,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徐妙锦一头雾水的说道,原本还说和朱闲好好聊一聊的,没想到,竟然连人家门都进不了。
这还聊什么啊?
“吵什么呢?”
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只见朱闲黑着脸走了出来。
自己睡得正香呢,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这还让人怎么睡啊?
然而刚走到门口,朱闲一看见徐妙锦,就愣了一瞬。
皮肤白皙,身姿婀娜,眉眼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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