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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人说他杀过人,还有人说他凌虐成性,有一个专门用来解剖的地下室,里面全是尸体。
裴父常常对着这两个儿子头疼,大呼一声造孽,家门不幸啊!
这顿饭,吃得裴江渡心情大好,结束的时候,依然是他买单。
说什么哪有跟女人和学生吃饭,他不买单的道理。
裴江暮在心里冷嗤一声——裴京渡私人聚餐,是从来不会买单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守财奴,葛朗台!
能让他买单的,肯定都有更大的利益交换。
果不其然,回家的路上,他就接到了裴京渡的信息。
他将今天吃饭的发票发了过来,又发了一句话。
“本来今天是你女人请吃饭,总不能让我买单吧?”
对,本来今天孟若朝坚持要买单,但被裴京渡抢了先。
裴江渡不齿裴京渡这个葛朗台的作风,但对“你女人”三个字很满意。
于是大手一挥,给对方转了一万块钱,备注:不用找了,葛朗台。
而裴京渡收了钱,又给他发了信息。
“伤的事情,抓紧时间去自家医院再做检查。”
“我会跟下面人打好招呼,不会让家里人知道。”
“以后悠着点,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这几句,倒像是人话。
但裴江渡懒得理他,发了个句号给他。
而回到家后,孟若朝换了居家服后,又出来,问裴江渡,“洗澡怎么办,伤口最好不要沾水,擦擦就好了。”
裴江渡看着她,道:“后背自己擦不到,姐姐可不可以帮忙?”
孟若朝有些犹豫,总觉得好像过界了。
裴江暮看出她的犹豫,便立马以退为进。
“算了,我自己冲洗一下,会尽量注意不碰到伤口的。”
“今天穿那些衣服,出了汗不舒服。”
孟若朝听他说不舒服,立马一咬牙,说自己帮他。
毕竟都冲澡了,怎么可能不碰到水。
裴江暮得逞,勾了勾嘴角。
浴室里水汽氤氲,朦胧的暖光为一切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裴江暮背对着孟若朝,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人地脱去了上衣。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男人宽阔的脊背和紧窄的腰身线条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贴着纱布,却丝毫未损那具身体的力与美。
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利落,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蕴含着某种蛰伏的力量感。
孟若朝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视线死死地钉在脚下的瓷砖上,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绝世秘籍。
“好了吗?”
她声音发紧,手里紧紧攥着拧得半干的湿毛巾,指尖都微微泛白。
裴江暮缓缓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边界。
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和线条流畅的胸肌,依旧具有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漂亮的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引人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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