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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倒不是这个。”
张良说道,“想要帮我们的没能力,有能力的,也的确不愿意帮我们,盟主当然不能知晓知会,不过除了盟主,倒是还有一个人。”
“谁?”
韩成马上问道。
“范增老前辈。”
张良迟疑之后,这才说道。
“范增?他?”
韩成讶然。
“是也。”
张良解释说道,“唯有此人,方能帮助我等,只是,如果这么做了……对他是十分不利啊!他向来也不亏待我们……”
嗯?
张良的话,让韩成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马上说道,“子房,你可是韩国人啊!”
“公子。”
“子房,你是韩国人,你何必纠结这些?”
韩成说道,“我们不管是牵连了谁,那都是为了韩国,你都是韩国人了,你在意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为了外人的死活,而不顾我们自己的死活吗?范增虽然对我们不差,可也没那么好,更关键是,他也不是韩国人啊,不能过于考虑他的得失。”
韩成的话说的是没错,虽然是有些难听。
可是,本质上讲,为了自己的死活,自己生死攸关的时候,有多少人会真的在意别人的死活?
只要能让我免于危险,你死了就死了,我管你无辜不无辜呢?
这,才是许多人的本能反应,只不过,被强大的公序良俗给束缚着,而不能恣意行恶罢了。
春秋战国几百年,最是礼乐崩坏的时代,自私自利的行为,被一家家发挥到了极致。
韩成这样,在他们这个时代和圈子里,的确也算正常。
你可以表面装的很有道义,或者至少很正常,不会恣意贪图便宜,可背地里,谁都会耍阴招,乃至于搞背刺。
而此时,张良听了,面色也有些复杂,迟疑。
不过,张良也不是那么纯洁的白莲花,相反,韩成的反应,既是他所完全预料的,同时,也是张良心里所想要的那般。
如果张良果真是不想牵连范增,不想因为自己这些人把范增给牵扯进来,他就根本不会提出这件事!
他提了,犹豫迟疑是给人看的,想要把事情办成,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
牵连你的事情要做,但我的脸,不能丢。
其实张良一直以来,这种风格还真不少。
虽然历史上对张良的评价都是相当高的,但实际上分析一下张良做的那些事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项伯是什么人?
和张良互为兄弟,而且是生死兄弟!
项伯是项羽阵营的,明知道项羽吃掉刘邦,对项羽整个阵营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可张良还是说服了项伯,帮他和刘邦牵线搭桥,让项伯一次次的帮助刘邦暗地里化解项羽的攻势。
虽说项伯也因为脚踩两条船,在刘邦灭掉项羽之后保留了一定的富贵,成为了普通的臣子。
但,比起在项羽阵营中的地位,以及之前刘邦对其的许诺,项伯无疑是亏炸了。
更别说项伯在刘邦称帝后没几年,就被清算了,落得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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