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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芷撑着身子站起来,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世子妃允准,卖身契已到期,奴婢是自由身。世子爷您……您当初不也说,等腻了,就随奴婢去留吗?”
“自由身?”萧执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我一日未说厌弃,你便一日是我的人!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我的!听懂了吗?”
他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让云芷心胆俱寒。
她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嘲讽:“世子爷说过,奴婢只是泄欲的工具!一个工具用旧了,腻了,不该被丢弃吗?您如今这又是在做什么?!”
“工具?”萧执被她的话刺得心头一抽,那双空洞又带着刺的眼睛让他极其不舒服,仿佛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猛地将她拽到身前,气息喷在她脸上,“既然是工具,那就做好工具的本分!谁准你有自己的想法?谁准你离开?!”
“放开我!”云芷拼命挣扎,眼泪汹涌而出,“我不是工具!我是人!我会痛!我会死心!萧执,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他心软,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怒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恐慌。他低头想吻她,却被她狠狠偏头躲开。
“滚开!别碰我!脏!”她嘶声喊道,眼神里的厌恶清晰可见。
萧执动作猛地僵住,眼底风暴骤聚:“脏?你说我脏?”
他一把将她甩开,看着她跌坐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云芷,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芷蜷缩起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萧执看着她这副拒绝到底、彻底将他隔绝在外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无处发泄,最终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梨花木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桌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他死死盯着她,半晌,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那一夜之后,萧执将云芷彻底囚禁在了别院,派了重重守卫看守,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也不许任何人探视。
他没有再去碰她,但每日都会过来,有时只是站在窗外看她片刻,有时会进屋,两人之间是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云芷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凋零的草木,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琉璃娃娃。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说话,对他的到来视若无睹。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之前的哭闹挣扎更让萧执心烦意乱。
他开始隐约觉得,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最初想的那么简单。她为何宁愿嫁给那样一个人,也不愿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一个工具?
他派凌墨去详细调查云芷嫁人前后的所有细节,以及王府近期的流言蜚语。
这日,叶倾欢竟找到了别院来。
“阿执,”她提着食盒,笑容温婉,“我听说你最近公务繁忙,常歇在这边,特意给你炖了参汤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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