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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以下犯上的恶奴。”他是来提亲的,也带了几个家丁,抬脚就想踢观棋。
“按住他。”曲凌突然命令。
两个家丁闪电般出手,王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跪在地。
他挣扎着抬头,正对上曲凌俯视的目光。
“和你两情相悦的是谁?”曲凌问得轻柔。
王璒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越发不信邪,“就是你。”
婚书已经写了,他娶这个女人,是宫里贵人的意思。
他挑衅的看着曲凌,又实在觉得曲凌生得好看。
这样的美人,本该好好怜惜,奈何性子太野。
没关系,娶回去后,他多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啊——”
曲凌手腕一动,王璒的惨叫声刺破屋顶。
他左手小指在地上滚了两圈,鲜血喷溅在地上。
曲裎吓得惊跳,却被家丁按回太师椅。
“你还有九次机会,”曲凌用染血的剑尖挑起王璒下巴,“说,和你两情相悦,私相授受的是谁?”
王璒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衣袍。
布满血丝的眼睛仍盯着曲凌,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是你。”
他绝不会改口。
这门亲事,他势在必得。
断指之痛算什么?
只要能将曲凌娶回去,他有的是法子折磨她。
他会一根根敲碎她的骨头,让她像狗一样爬着求饶,让她沦为最下贱的玩物。
想象着她凄惨的模样,身上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曲凌看着着他眼底翻涌的恶毒,很满意。
这样才能继续玩下去。
“啊——”
又一根手指滚落在地,王璒剧烈抽搐。
“和你两情相悦、私相授受的是谁?”曲凌的匕首尖抵上了他仅剩的八根手指的手。
“是连枝,是连枝,”曲裎先坐不住了,“王公子,你快说啊。”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王璒被废。
否则,这件事情办砸了,宋家的责备,太子的失望,王家的怒火,他根本无法承受。
曲凌捏着匕首,上面的血珠滴落正砸在王璒惨白的脸上。
他涕泪横流,终于崩溃哭嚎,“是曲连枝,是她先勾引我的。”
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曲连枝是谁。
听说,是侯府疯了的二姑娘?
曲凌轻笑一声,拿起婚书去擦王璒脸上的血,“早这样说,不就能少受些苦么?”
王璒咬住自己的舌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曲凌转身走向书案,铺开洒金红纸,亲手磨墨,将毛笔蘸饱递到曲裎面前,“父亲,写吧。”
曲裎的手抖得厉害,妄图垂死挣扎。
“你就不怕我去衙门告你忤逆,告你不孝?”
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有恃无恐?
长公主么?
“要去,也写完了婚书再去。”
曲凌压根没放在心上。
“孝不孝的,也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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