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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眉乖巧点头,心里却冷笑,不就是想让她别去郑书记面前告状嘛,哼,今天才只是开始,日子长着呢!
苏志勇心里舒服多了,冲苍白着脸的夏艳秋瞪了眼,“我有话和你说。”
夏艳秋心里一咯噔,战战兢兢地跟着苏志勇进了屋,门关上了,只能依稀听见低微的声,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苏月冲苏眉狠狠瞪了眼,悻悻地去隔壁了,她要去问问韩建明啥时候回来。
她的春卷没了,香肠也没了,这小贱人一回来就抢她的东西,怎么就不死在东北,还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苏眉拈了只春卷津津有味地吃着,馅料很足,肉丝,白菜丝,还有木耳丝,嚼一口汁水四溅,齿颊留香,这才是正宗泸城口味的春卷嘛,太好吃了。
屋子里的夏艳秋肯定在受罪,别人不知道,但苏眉很清楚苏志勇是什么货色,准确地说是个心理变态。
他不会打人,但他会扎人。
用细细长长的针,扎在肉里,痛不欲生,但不会死人,也不会留下疤痕,前世她就被扎过,而且还不准哭,哭了扎得更凶。
夏艳秋现在肯定在挨扎,肯定很痛吧,欲哭无泪吧?
苏眉又拿了只春卷吃,两颊鼓得跟仓鼠一样,贴着门口想听听夏艳秋的声,但只听到一点点,这老贱人的皮还挺禁扎。
门是开着的,苏月去隔壁了,还没回来,走廊上没人,大家都在家里做晚饭,苏眉不担心被人看见,光明正大地偷听,顺便吃春卷。
韩景川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姑娘贼头贼脑地贴着门听墙角,这熟悉的姿势,让韩景川不由停下了,迈进了苏家,手里提了一篮子青菜,是他家老头子自个在花园种的。
让他送来给韩玉柱家的,以前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干,看到韩玉柱一家就闹心,可今天他却不由自主答应了,看到苏眉他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因为他想吸药了。
半天没吸香,全身哪哪都不对劲,得过来吸几口才行。
鼻端嗅到熟悉的幽香,韩景川浮躁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自来熟地从盘子里拿了只春卷吃,他其实不太想吃,可就想看这女人炸毛。
果然,苏眉抱紧了盘子,后退了几步,提防地瞪着他,本来还有三只,现在就只剩俩了。
狗男人!
连春卷都要抢,她吃点春卷容易吗?
韩景川嘴角扬了扬,心情十分愉悦,炸毛的样子和媚儿挺像的,就是没媚儿可爱,他的手不禁痒痒了,眼睛死死盯着苏眉乌黑浓厚的头发。
这脑袋摸起来也不知道手感咋样?
哪天撸一把。
“小气。”
韩景川嫌弃地哼了声,从篮子里抓了一大把鲜嫩的青菜,放在地上,趁苏眉不注意,又拿了根春卷吃了,抢来的食就是香。
“啊......”
苏眉气得把最后一根春卷塞进嘴里,之前那根还没吃完,她嘴小,吃东西慢,韩景川吃两根她一根还没吃完,两根春卷在嘴里堵着,面颊越发一鼓一鼓的,眼睛还瞪得圆圆的,看得韩景川手心更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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