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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节的喧嚣渐渐褪去,秦淮河面上的花灯随波逐流,将夜色染得温柔。周念安坐在画舫楼的甲板上,手里捧着父亲的旧账本,指尖划过那些记录着灯油配方与运输路线的字迹,忽然注意到账本中间有几页的边缘格外整齐——不像是自然磨损,更像是被人用刀片刻意裁掉的。
“沈逸尘,你看这里。”周念安将账本递过去,指着缺失页码的位置,“1929年三月到五月的记录不见了,前后页的纸痕很新,应该是最近才被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