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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还是不对。
这数值不对劲。
她扔了一团又一团,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暖干了。
可每次都能够用肉眼看出,这数值错的离谱。
段师长给她一杯热水:“你别急,虽然洪水很大,但坐在房顶上还是没事的,戚煜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问题。”
“别说话。”明熹小声道。
段师长只得闭嘴,闭着眼睛靠在一边。
他开了一上午的车,到地方之后就一路赶往现场,一直到现在水米未进。
明熹也是一样。
幸好有人送来了两个凉窝窝头,段师长自己啃了一个,才感觉力气回来了。
可等他啃完,看见明熹还是一口都没动。
他眼神严肃:“你这孩子,搞革命不吃东西怎么能行,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明熹平静的回答。
“我算出来了。”
什么?
“在哪儿!”
明熹从车上下去。
雨已经停了,可空气仍然很潮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继续下雨。
她指着一个方向:“这里,大概在五公里和八公里的区间,如果有房子,就找的近一点,如果没有房子”
她嘴唇颤抖了两下。
没有房子,也就没有能爬上的屋顶。
或许沉尸水底,或许不见踪影。
但是她不想说这种可能。
明熹咬了咬嘴唇:“我和你们一起划皮艇过去。”
她要亲自找到戚煜。
段师长想都没想就拒绝:“戚煜是人才,你更是国家栋梁,你们两个一个都不能有事,我去!”
明熹也没争执,回到车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
她很担心。
万一她算错了怎么办?
亦或者是,戚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应该如何是好。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
她还需要一个丈夫。
可明熹又感觉不会的。
她可是重生者。
能够重生就说明身体气运强盛,怎么可能会经历这种狗血的事件。
但戚煜也不是她,她的命好,并不代表戚煜也一样。
从下午等到晚上,从天光有亮等到身边都是手电筒的光。
即便开着车窗,也感觉车上有点不透气。
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打开车门,干脆一起和战士们搬沙袋。
这里是一处村庄旁边的河堤,已经决堤三天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最后一个需要抗洪抢险的地方。
可偏偏就在这里出了事。
她将一手拎着一个沙袋,扔在沙袋筑成的墙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遗忘那些糟乱的心事。
刚刚摆好,就听见远处传来了段师长的声音。
“找到了!戚煜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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