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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漏已深,北镇抚司地牢的烛火忽明忽暗。苏青砚攥着那张掺了缠魂胶的抄本纸,指腹反复蹭过纸边青黑色的粉末,指尖竟有些发颤——方才林越说“引妖墨”时,她只觉心头发紧,此刻望着纸上泛着幽光的粉末,恍惚间竟看见娘坐在窗边的身影:那时娘总爱捧着爹留下的旧书抄录,指尖划过书页时,也是这样沾着点青黑,后来娘的眼瞳渐渐泛青,对着铜镜发呆的时辰便越来越长。
“我去趟家里。”苏青砚突然起身,布裙扫过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