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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乐,救救妈!我不想被鳄鱼吃啊!”
“我错了,以后不管什么我都听你的。”
“求求你救救我!”
富豪顿了顿,“要是你心疼你妈的话,我可以留她一口气。”
我看着我妈丑恶的嘴脸,冷冷一笑,“不必了。”
【9】
“先生,夫人突然大出血,医院血库告急!”
管家几乎是跌进客厅,脸色煞白,“夫人是rh阴性ab型,全市登记在册的不到十个人,最快也得六个小时才能调来血浆……”
首富的眉心猛地一跳,手里捏着的雪茄生生被掐断。
“抽我的。”我站起来,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我是rh阴性o型,万能受血者,可以应急。”
保镖队长扫了我一眼,低骂一句“见鬼”,随即拽着我往外冲。
我踉跄两步,回头望向被按在地上的妈妈和正被拖向侧门的妹妹。
妈妈哭得妆容全花,妹妹嘴上的胶带勒出了血痕,高跟鞋掉了一只,脚踝被玻璃划得血肉模糊。
她们同时抬头看我,一个喊“星乐救救妈”,一个“唔唔”地拼命摇头,眼泪把睫毛膏冲成黑河。
我收回视线,跟着管家钻进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前,我听见首富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沈星乐,你救我太太,我让你选一个人活。”
……
医院走廊冷得像冰窖。
我躺在移动采血床上,看着自己的血顺着透明管子流进血袋,殷红得刺眼。
护士怕我晕血,不停跟我聊天:“小姑娘,400就够,你别逞强。”
我摇摇头:“抽800,我撑得住。”
针管里的血流得更快,像是要把上一世的债一次性还清。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灯灭。
医生摘下口罩,对首富点了点头:“夫人脱离危险,幸亏血浆及时。”
首富背对着我,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他转身时,眼底那层终年不化的霜竟化开一道裂缝,声音低哑:“沈小姐,我欠你一条命。”
他抬手,保镖立刻递来一部黑色卫星电话,屏幕上亮着两个名字——
【沈星澜】
【林秀琴】
“选一个。”
首富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剩下的那个,今晚喂鳄鱼。”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
我盯着那两个名字,指尖在冷光里微微发抖。
脑海里闪回上一世——
妹妹用30刀送我归西时,妈妈就站在门外,一声没吭。
而一小时前,妈妈为了脱罪,把所有脏水泼到我身上,连眼皮都没眨。
我深吸一口气,指向屏幕。
“我选——”
【10】
夜色如墨,庄园后山的鳄鱼池泛着幽绿的磷光。
十几条尼罗鳄浮在水面,铁甲般的背脊偶尔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啦”声。
空气里混着血腥与腐肉味,像一张湿漉漉的网,把人裹得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