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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柚自然不信她的话。
她同样只信人在极度害怕之下会说出很多平日不敢说的话。
他既是杨家庄与外界唯一联系的人,那他知道的东西一定不可能这么少。
秦南柚从靴子里拔出匕首,用力扎在连哥儿两腿之间的木板上。
“我觉得你还有话说。”
连哥儿被吓的额头瞬间满是汗水,差点以为他的命根子就不保了。
“我知道的,真的已经说完了。”
秦南柚笑笑,把匕首拔出来,又往里扎了些。
连哥儿看也不敢看,紧挨着双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再挪一分。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挪一分。”
连哥儿都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匕首扎下来瞬间的风了。
“我还有话说,我还没说完。”
秦南柚扯了扯嘴角,何必呢,她一点也不喜欢屈打成招。
“我偶然听到杜大人和师爷说话,说是杨家庄的人生死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而是那人决定的,至于那人是谁,我是真的不知道。”
秦南柚和萧绎对视一眼,果然杜康有问题。
看来这件事远比简单的瘟疫严重许多。
他们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只能等到军营里再来人,才抽得开身。
“大家先暂时休息,待会物资就采买回来了。”
一下子购买了许多退热的草药与小孩子穿的衣裳和吃食,很容易引起注意。
师爷刚收到消息就赶紧来跟杜康汇报,“什么?你说有人买了很多退热的药和吃食!莫非是因为杨家庄?”
师爷却不这么认为,“大人,杨家庄的人可全都在山洞里躲着,有连哥儿来,他们必是不会轻易出来的,而且咱们的人也在杨家庄里守着的,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杜康觉得这是不简单,但哪里有问题也说不出来。
“束山真没再来了?”
“是,城门口的人查着呢,没见到束山来。”
杜康还是不放心,毕竟他做的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若东窗事发,只怕是全尸也捞不着。
所以他必须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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